八拍蠻13[第1頁/共8頁]

李廉點頭，“馮家有家底在，藏書籍就很多，馮箏去書局，也隻去四周幾家，至於私塾和哪些書局常來往，我們還未問到。”

江默見戚潯言語多有躲避，眸色微沉的問：“當年之事和我們想的不一樣，那是甚麼樣？傅玦幫你又是如何幫的？他對你說了甚麼？”

看清門內之人，戚潯一愣，“兄長？”

二人相持不下，而窗外天氣暗淡，夜幕將至，戚潯搶先回身走向不遠處的張伯和張嬸，“張伯，嬸子，你們不必擔憂，我會應對。”

江默不為所動，“除了你，衛氏另有主子叛逃在外，且當年我們三家一同逃出城的，這些年必然會有聯絡，他留著你便可圖謀大計，你豈能因他一時之美意全然信他？”

“倒是問了私塾的夫子，夫子說馮箏的課業不輸男人，隻是開蒙的晚，是以學得慢。私塾裡的女人年紀不等，普通都是學到結婚嫁人以後便斷了，以是大部分女人並不會非常刻苦，但馮箏非常勤奮，特彆明經明算學得好，夫子說她算的一手好賬，今後重振家業毫不是題目。”

覃文州膝下有一女，但說要女兒嫁去西涼，他倒是不忍，“現在遞摺子的多，可真正有但願的，還是幾家親王郡王府中的蜜斯，再不濟，也是最有資格的幾家公侯世家府上的女人，我家的孩子，一來是捨不得嫁去那般遠，二來也曉得爭不過，何必呢。”

“都是老先生家裡的家仆，專門放在私塾做事，二人都是二十來歲，家中已娶了妻室，前天早晨，二人在私塾留守，相互能夠作證，不過他們說，私塾裡的人多數曉得馮家的事，也曉得馮箏要照顧母親，每天下午課業結束便會立即歸家。”

戚潯艱钜的吞嚥了一下，“兄長說的我明白，隻是現在王爺已曉得了我的身份，但還不知兄長和姐姐已經回京，我明白兄長的忌諱，是以毫不會透露兄長的身份，並且……並且王爺的確曉得了這鋪子，兄長而後最好莫要來此。”

江默屏息看著外頭，現在天光更加暗淡，不遠處的麪館和酒坊皆來賓希少，巷子裡也空蕩蕩的，雨聲潺潺，偶爾能看到一二撐著傘的百姓倉促而過。

張伯忙將對那伴計的說辭道來，戚潯聽得心底微安，“如許很好，你們臨時不必管他，這幾日鋪子可歇一歇，如果有何不當，我來找你們。”

見傅玦在此，覃文州忙與他論起了媾和之事，邇來宮中正在遴選與西涼聯婚之人選，此人要被冊封公主，嫁去西涼為後，可謂牽涉嚴峻，而一旦被選上，不管是王公宗親，還是平常朝官，皆是無上光榮，朝中便生很多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