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醋意[第1頁/共4頁]

“但是，那爹爹那邊……”拖雷夙來對這個妹子百依百順，此時卻有些難堪。

“對了，我幾乎給忘了，爹爹還叫我奉告你一句話。”拖雷轉頭批示親兵將都史遠遠送走，送到連鐵木真都看不到的處所去，然後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說，在敞亮的白天要狼一樣的深沉細心；在暗中的夜裡，就要固執的忍耐，如同烏鴉。”

十年來，她一向處世低調，數次暗中脫手，救人也好，防衛也罷，俱是避開了鐵木真的耳目。算來算去，也就都史來訪的那一次……

鐵木真的燈號！

此時正值傍晚，遠方六合相接之處還殘留著一道極細的霞光，紅似血，豔如火。程靈素在山丘頂上極目遠眺，但見無數撲滅的火堆火把，星星點點，陣容浩大，如同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全部草原。

早已風俗了凡事都要靠本身去應對，即便她也曾有一個“大哥”……

程靈素任由拖雷奪去手裡的刀，隻是反手又悄悄握住他的手腕：“你說過隨我措置……”

程靈素看了一會兒，不由悄悄心焦，轉過甚向鐵木真營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氣敞亮時還能仗著視野寬廣易守難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如果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程靈素到底骨子裡是個漢家女子，真情透露隻半晌，便不美意義起來，訕訕地放開手，退後兩步，臉上微微有些紅。

程靈素內心一凜：“這是爹爹特地要你轉告我的？”

她雖比淺顯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隻是個未過十八的少女，即使存亡一遭，也未曾見過兩軍對壘之況。此時一下子見了這很多兵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聲驚呼。

再往凝目看去，隻見萬軍合圍之處，似也有一座像她現在所處之處的一座小山，山上人頭攢動，一麵龐大的白毛大纛頂風烈烈飛舞，展動間的破空之聲，彷彿能穿透那萬軍的鼓譟呼喊之聲，在全部草原上空反響。

看到了步隊前頭拖雷的大旗，程靈素心頭一鬆，這才發明本身握著韁繩馬鞭的掌內心滿是汗水。

“都史？”

“好，”程靈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給我。”

“我去和爹爹說。”

作者有話要說：鐵木真名言的原話：在敞亮的白天要像雄狼一樣深沉細心！在暗中的夜裡，要像烏鴉一樣，有固執的忍耐力！

頭一次，程靈素學著真正大漠後代的模樣，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當拖雷把這動靜奉告她的時候，程靈素俄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歐陽克，不由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