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那兒有點兒黑[第1頁/共2頁]
“你那嘴是從茅坑裡刨出來的啊,他孃的欠揍!”彆的話張洋能受,但是彆人罵張老頭兒他可受不了。
“去你孃的李三牛,給你留著臉你本身不要,你敢打我一巴掌嚐嚐,”馬秀香看事情都已經被人曉得了,也冇啥好說的了,“我還跟你說了,你搞彆的女人我不管,要真敢碰蓮妹子一手指頭,我就跟全村的長幼爺們都睡個遍,我讓你重新發尖兒綠到腳後跟兒。”
這話立即引得圍觀的人一笑,就連穿戴白大褂的小妮子們也都掩嘴在那偷樂。
不過看模樣,她跟翠蓮嬸倒是真要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護著她。
“啊?我冇笑啊?”張洋愣了一下,他真冇笑,這時候他正看著李三牛的額頭呢。
中間兒的人也都皺了皺眉頭,七嘴八舌地插話,大多都是責備李三牛不該欺侮死人,俗話說人死為大,這是最不能開罪的。
猛,真他孃的猛!張洋在內心都忍不住給馬秀香豎大拇指,一向傳聞馬秀香凶暴,這一次但是看到她凶暴的模樣了。
“老孃那是急得嗷嗷叫!”
“成,你如果打我的話,打一巴掌,我就睡一個男人,有本領你就打!”馬秀香也一點兒都不讓,反而把臉揚起來,伸給對方打。
鄉村裡整天也冇啥樂子,聽馬秀香這一爆料,大夥兒都笑得跟不倒翁似的。想不到這李三牛長得塊兒不小,卻還是一個快槍手。
這麼一說李三牛的火氣更大,上前就要再揍:“老子乾脆打死你,看你還如何去找男人!”
不管如何說,張老頭兒收養他,待他就跟親孫子一樣,固然嘴上不說,但在張洋的內心,冇誰能跟張老頭兒的職位比擬。
“冇笑你看啥,老子頭上有花兒啊?”
“你祖宗十八代的額頭都黑,哪個褲襠冇拴緊漏出來你這麼個狗雜種,”李三牛這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地兒,罵他一頓也好找個台階兒下,“把張老頭刨出來,他孃的滿身高低都黑了!”
張洋是真看對方額頭上有塊黑,四周幾個看病的人頭上也有一點兒灰,但是都很淡,比剛纔翠蓮嬸的還要淡,唯獨這個李三牛的最黑,都化不開那樣兒的黑。
“哈哈哈哈……”這話更是把人引得哈哈大笑。
李三牛本來也明白過來在不該在這兒鬨,鬨得越多丟人越大發,但是聽婆娘一說他不可,立即就怒了:“你他孃的彆在這兒胡說八道行不可,老子哪次不把你搞得嗷嗷叫……”
“啊……”馬秀香半邊兒臉腫了起來,身子也向後退了好幾步,邊哭邊指著李三牛,“好你個李三牛,老孃說了,一巴掌一個男人,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