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斬草除根[第1頁/共4頁]
不顧仁慈禁止,扛著椅子跳起,壓在他身上。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下午傍晚。
幾個芬蘭人麵麵相顧,調侃的笑。
男人手裡的槍掉落,雙抱著小腹在地上滾成一團。
男人呼吸減輕,在仁慈身上磨蹭個不斷。
這是我第一次見周航持槍,我俄然發明這一刻的他比甚麼時候都帥。
“阿誰女人在哪兒?”男人拿槍抵著我的頭,稍用力。
周航把玩著的手頓了下,狹長的眸子抬起:“斬草不除根,東風吹又生!”
見我手舉過甚哆顫抖嗦的走出來。
看著從額頭處溢位的鮮紅色血液。
踉蹌跪地,顫抖動手幫她解開。
“放了我們,我們天然也會放了他。”仁慈一手掐著男人脖子,一手抵著槍。
那人拎了一個大型的油桶過來,走進堆棧澆在那些人身上。
“待會兒出去,你就加快步子往小樹林跑,把車開過來!”仁慈扭頭,小聲嘟囔。
“讓開,你會被他們活活打死的!”仁慈伸手護住我的頭,嘴裡不住的喊。
一刹間,哀嚎聲,此起彼伏。
如果不是雙手被捆在椅子上,我真想狠狠抽本身兩巴掌。
好死不如賴活著。
也多虧了她的身高,才讓這一係列行動看起來毫無違和感。
站在一旁的幾個芬蘭人,彷彿冇猜想到我們兩個女人會如許鋌而走險。
剛纔還站在我麵前號令個不斷,才這麼一會兒,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扭頭衝身後的部下使了個眼色。
路上顛簸,我卻睡得極沉。
紮了個堆,扔在堆棧正中顯眼的位置。
放在仁慈身上的手,更是遊走的短長。
話落,周航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我忽地想到堆棧的事情,小聲開口:“你為甚麼不把他們繩之以法,而要活活燒死?”
我跟仁慈蹲在角落腿腳發麻。
“善蜜斯當年從那麼多男人胯下爬過,不也固執的活到明天了嗎?苟延殘喘這個詞,貌似更合適善蜜斯吧?”男人收回指在我頭頂的槍,一神采相,靠近仁慈。
被捆綁的芬蘭人鎮靜做一團。
我正恍神,就聽在堆棧外響起幾聲槍響。
如果不是麵前烈火燃燒的氣象,我都將近以為昨晚的統統不過是本身的臆想。
模糊間聞聲周航抱怨仁慈的聲音。
男人抬眼,揚手在我臉上就是一巴掌,右邊臉頰敏捷腫脹。
幾個芬蘭人在堆棧漫步一圈後,用槍口對準了我們藏身的處所。
仁慈轉眼看著我,嘴角撇撇:“你這嘴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