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磕頭認個錯[第1頁/共3頁]
“二郎死的時候是二十二,身著青衫……對上了,對上了!是俺家二郎,是二郎!”李氏衝動的不知如何表達,抓著罌粟的手不斷的顫栗。
山村裡的人對還是有鬼神畏敬之心的,再說連李二狗都親口承認將沈翠花掐死又扔進了河裡,可現在沈翠花無缺無缺的站在那邊,新鮮的很,死而複活,不得不叫人信賴。
張裡正神采烏青,明曉得罌粟是在裝模作樣,可又冇有體例,隻能氣道:“那你說,還要如何懲辦李二狗?”
罌粟嘴角笑意轉深,鳳眸黑如點漆,笑的嬌媚,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哎呀,你如何真給我跪下了?我們都鄉裡鄉親的,我就是開個打趣,再說了,你這一跪,我可受不起,要折壽的,快快起來吧!”
“我曉得我不是東峻村的人,裡正您偏袒李二狗也是應當的,但是……我們娘倆真是不幸,孩他爹啊……你咋那麼早就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活著上受人欺負……”罌粟用手捂住臉,嚶嚶哭了起來。
張裡正曉得罌粟嘴裡說的話信不得,卻又冇法,他之前還真是小瞧了這娘們,今後行事還需顧忌上幾分,想了想,才道:“本日二狗做的惡事,按理說是該嚴懲不貸,但是休咎相依,翠花你也算是因禍得福,瘋症好了,二狗他手腳都被打斷,也算是獲得了經驗,這事就如許算瞭如何?”
“容我想想,那死鬼年約二十2、三,身著青衫,臉我倒是冇有瞧清楚……”
罌粟似真非假的說了一堆,麵色安靜看不出是在說瞎話,還是確有其事。
本日是甚麼都冇有撈著,還沾了一身腥!李二狗算是把她們家的臉全都給丟光了,這般一想,張朵梅乾脆豁出去了,頂著張裡正威懾的目光,她非常不甘心的走到罌粟跟前,咬牙朝地上跪了下去,內心直恨得要死,咬牙切齒的道:“給你賠不是了。”
“這……這倒是不消了。”張裡正神采微微丟臉。
李氏牽著小包子,大聲道:“誰說你不是我們東峻村的人?當年你是跟我家二郎拜鞠問的,你是二郎的老婆,是我們東峻村的人!”
“李二狗做下了這般喪天良的事,他都不怕不得好死,我又有甚麼好怕的?這五年來產生的統統我都曆曆在目,人在做天在看,莫欺我沈翠花傻!”罌粟端倪清冷,鳳眸閃動著濯濯光彩,眉眼中的嬌媚之氣少了很多,添了幾分清麗。
“我是一村裡正,天然不能公允,二狗本日犯下的罪過,如果進了縣衙,由縣令大人來判的話,他這輩子都得蹲在大牢裡!翠花漂亮,隻要你們伉儷二人叩首報歉,梅子你還嚷嚷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