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 不速之客（七）[第1頁/共4頁]

單疾泉低頭想了一會兒。“嗯，你早點歇息，我去內裡再看看。”

“不錯——你安曉得？”關老大夫驚奇。“他們三支之會是隆冬，半年後大哥返來，的確是夏季。”

“以是我還是感覺，他或許是在拜彆之時，對你們坦白了一些事——那事情纔是杜女人厥後不肯見他，也不肯見葉之曇，最後單獨終老的啟事；亦是令兄難以麵對故裡，是以再不肯見到故交的啟事。猜想故去之人的舊事雖不甚好，但我方纔聽關神醫說故事，內心卻有了個很可駭的遐想。”

單疾泉點點頭。“是，我剛纔也想到了。不過所謂的五十年，或許並非確數，現在這三支，闌珊派我不知，泠音門卻可說人才殘落了，究竟是否另有這一會，也並不必定，你先不必想太多，還是等我見了關家的人，聽聽他們話語間有冇有甚麼線索再說。”

他已經不是半年前阿誰手無縛雞之力的關翹。若燃燒著那樣熊熊的妒火，他有甚麼做不出來？

程方愈點頭道：“記得，如何說？”

“柳使白霜，就出身於剛纔關神醫所提的偏門僻派之一——‘泠音門’。說偏僻是的確偏僻的，因為我也是查了些籍本，才見到泠音門連同彆的兩支的名字，不然本日傳聞，也要大感新奇了。關於三支有很多說法，此中之一是說，三支是數百年前魔教的三個流派。若此言失實，那麼三支自有其‘圈子’，也便不奇特了。剛纔關神醫提到了那名叫杜若雲的泠音門人，若按年紀推算，她應當就是白霜的上一輩師長。據我所知，白霜分開泠音門時，門中隻要她師父一小我，倘若那人就是杜若雲——那麼她該是畢生未曾婚嫁的，不管是令兄也好，所謂葉之曇也好，終究看來都冇能與她結婚。”

顧笑夢於此反而一笑。“偶然起初都吵了好久了，成果黑竹會卻冇來，現在若真來了，他才歡暢。”

可究竟上單疾泉冇有去內裡看。顧笑夢先睡了以後，他不過是去了書房，給君黎寫了一封信——那一封，他們並冇有收到的信。

他們是不在乎甚麼白霜是撿來的還是親生的，可單疾泉這句話的意義，明顯白白是在指關翹最後一次分開之前，對杜若雲做了一些甚麼。

“我想先問問關神醫，令兄最後一次分開你們之時，是否是夏季？”

“不敢，我隻是聽了以後有種錯過甚麼的感受，特彆是在聽到令兄俄然憤而拜彆時，感覺他走得草率了一點，似有隱情。不過，事過幾十年，有些事也難以回溯，不過剛好對於關神醫提及的那奧秘門派的三個分支，我略有所知，以是——或能求個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