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 不速之客（七）[第1頁/共4頁]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不知十年以後他是否真的與杜若雲，與葉之曇重見了？阿誰始終不知情的葉之曇，不知當年是否因為俄然收到了要絕情斷義的信，才特地前來尋覓，可失了身的杜若雲，天然再不成能見他了，除了絕情斷義，還能如何呢？她對於葉之曇或許是真的傾慕；他對於她也是。可好強如杜若雲，又怎會肯見他、肯對他說出本相呢？

顧笑夢與白霜算不得熟諳，不過當年白霜之死留給單疾泉是多麼的震驚與打擊，她還影象猶新，天然曉得此事於他的要緊，當下也是和順安慰，待他情感好了些，方道：“可關翹在幻生界開初不是與家裡有通訊嗎？關神醫他們厥後若真的要尋他，按著那寄信的處所去找，不就是了？”

“單前鋒，你便不必再賣關子，有甚麼就說。”程方愈先忍不住道。

單疾泉低頭想了一會兒。“嗯，你早點歇息，我去內裡再看看。”

“我想先問問關神醫，令兄最後一次分開你們之時，是否是夏季？”

“是有些可惜——可惜白霜的師父當年來找我探聽白霜的死因，我恰好分開，冇能見她一麵，以是對於她的年紀，並不是很有掌控，不然也可作些猜測。不過杜若雲是否單身終老倒也不是我們最體貼的事情，我隻是也有些不解，倘若他們三支之會每十年要停止一次，那麼令兄身為幻生界的人，特彆是厥後垂垂成為派中支柱；那葉之曇是闌珊派大弟子，三支之俊彥；杜若雲又曾技驚四座，該也是泠音門的出眾之人——他們三個即使再是常日不相來往，十年後也必會重見的，於令兄來講，應當毫不存在所謂不肯麵對故交之事——連杜若雲和葉之曇都能麵對，為何對本身家人，偏連個信也不捎？”

“據他說，也去找過，隻是幻生界每隔一段光陰就會搬離本來的地點，厥後就不知去了那裡了。待明日關默伯侄兩個出去，有機遇也該去好好問問他們。”

“單前鋒曉得那三個門派？”關老大夫有些吃驚。“我問了方愈，他也說並不曉得——關默也說他們門派地點極秘，該是冇人曉得的。”

單疾泉也已低頭不語，這統統本相對他也不首要，他獨一在乎的，是為白霜尋到她真正的出身罷了。他阿誰傲岸的故交，若不是冇有可借安慰的雙親，或許脾氣也不至於孤介到那般，或許終究也不至於那樣烈烈而殞。

“你感覺少了點甚麼？”關老大夫神情不無迷惑。“我自不成能麵麵俱到，細節之上，自不完美，有一些也是聽關默伯侄二人轉述後，又與當年我大哥心中所書串連而得，或有遺漏，若單前鋒能思以補全，天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