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舊夢[第1頁/共6頁]

“這是你求的。”

“‘仆人’。”詔時斜眼看著她手背上深黑如淵的刻印，“那小我，為甚麼能賜賚你深淵級的力量？”

“你為甚麼從不思疑我的仆人……就是Z？”

詔時笑了笑，彷彿感覺他不呈現纔是見了鬼，隻向後退了兩步，給這不測又不料外的人讓出條路。

“欠你一次。”

紅色的玫瑰含苞待放，恰是即將伸展的時候。

木蘭的靈魂體肉眼可見地衰弱下去，光芒儘褪，殘煙般散去，散入被撞翻在空中的肉身當中。

“放過她。”阿朗的嗓子彷彿刹時啞了些，隻要腰身站得筆挺。

木蘭睜大眼睛看著阿朗，隨即微微苦笑，笑得實在，像破夜以後的陽光。

孩童期間那穿戴紅色布裙在郊野上跑來跑去，摘下一朵太陽花送給他的小女孩；家破人亡以後躲在櫃子裡、撲到來尋覓的他身上大哭的小女孩。

走廊裡錯落的腳步聲已經靠近，不消多禁止，身影已經到了門口。

詔時安靜彈了彈身上的灰，走出了這間療養室，門外走廊裡的驚叫彷彿都冇聞聲普通。

“另有其人，並非Z的障眼法。”詔時答覆得很安靜，“和你分歧，對季心然有著深深的執念，並且冇有Z那麼扭曲，非常好。”

“憑我想冒死庇護她。隻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再超出半步，取她性命。”黑曜石長劍在阿朗手中展開，閃動生寒的光波，“想殺她，先超出我。”

阿朗閉上眼睛，之前二十年的人生彷彿都冇有現在這麼不想麵對實際。

“你的交代也值得等候？”詔時嘲笑，“趁我剛纔支撐結界用了太多力量，冇法挪動，帶著她走，從我麵前消逝。”

大局已定，如何結束隻是時候題目。

“我是六淵之一，也暗藏了好久。”木蘭喘氣著，麵前的男人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受。

詔時冇挪動，隻是伸了動手，環抱在病房四周的寒水結界在微波流散間消逝了。

阿朗像是健忘了統統，直衝疇昔想扶起她，卻在靠近到一半的路程就被嗬叱。

季心然不敢說確認，也不敢說不是，隻是用遊移的沉默代表了全數答案。

“我不會出售仇人……收留我的仇人。”

“我不喜好廢話。”詔時越位才氣調用得何其輕鬆，看了眼打擊波帶來的裂縫，眼神冷了下來，“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莫非不曉得？”

“憑我們的友情？”

“夠了！”

詔時微搖了下頭，迎著她的決意抬起奪魄刃。

“阿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