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屢遭意外[第1頁/共5頁]
楊安玄四周皆敵,以一州之域對抗朝庭,時候拖得越善於他越倒黴。
氣運丹田,熱流在雙臂中湧動,楊安玄大喝一聲,槊身往外彈去,將鐵鞭顛起數尺。
馮該讓親衛抽出一根自家的箭,一樣的力量朝盾麵紮去,僅在牛皮上留下一點淺淺的印跡。
很快,楊安玄便殺透敵軍,回身看到馮該輕騎並不迴轉,而是向後退走。
四百騎弓手一分為二,最早發威的便是他們。“嗤嗤”的箭聲裂空而過,出營的輕騎立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馮該率軍趕到營門處,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屍身,受傷倒地的馬匹慘烈地嘶鳴著,呼呼的北風颳不散濃烈的血腥味。
“兩翼出動,中軍前突”,馮該傳令道。
追星馬掛著麵簾,披著雞頸,卻冇有掛當胸、馬身甲、搭後和寄生(1),馬鎧的重量減少大半,追星馬腳步輕盁,一馬搶先。
此次出征,馮該有言在先,誰能擒住楊安玄官升三級,呼延炳揮動動手中鐵鞭,籌辦一鞭將敵手擊落馬下。
馮該當機立斷命令道:“吹號,步兵停止進步,結成防備陣型。”
目睹得麾下兒郎被雍州騎射軍小口小口地殘食,馮該亦感無計可施,大抵隻能比及雍州軍的弓箭用完吧。
“馮將軍,敵勢凶惡,困守不是體例,還是暫退回營中吧。”行軍司馬汪飛縮在盾牌以後,建議道。
看著被壓抑捱打的兒郎們,馮該並不泄氣,此生交戰百餘場,有勝有負,隻要笑到最後就好。
另一側,孟龍符也與馮該輕騎接戰,刀槊揚起,殺聲響成一團。
楊安玄雙手握槊,橫著往外摚去,鐵鞭砸在槊身,將馬槊砸得向下彎出弧度。
從當陽出征,馮該率輕騎四千,步兵六千,留兩千兵馬駐守當陽。此次出戰疆場上有輕騎兩千,步兵三千,虎帳中尚留有一半麾下。
旗號揮動,馮該左邊地輕騎射出,朝孟龍符迎去,右邊地輕騎朝著雍州輕騎的中間衝去。
呼延炳目視著火線,緊盯著最前麵的雍州將領。快馬、長槊,另有身上的黑皮甲,莫非是雍州刺史楊安玄。
此時鐵鞭尚在空中,呼延炳冇法抵擋,隻得往外側一滾,從馬背上翻落在地。
慘呼聲此起彼伏,箭雨如烏雲蓋頂,壓得馮該喘不過氣來,他交戰數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鋒利的刀箭。
馮該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兩柄戰刀碰在一起,自家將士手中的刀竟然被劈成兩截,雍州軍手中刀落在兒郎身上,帶起一蓬血雨。
大水般的陣列一分為二,楊安玄策馬端槊,急風被槊鋒劃開,收回降落地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