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初你怎麼對她,如今我就怎麼對你[第1頁/共2頁]
就在我籌辦跨出房門的那一瞬,我的頭髮猛地被揪住,疼痛讓我叫了一聲,身子不自發的後仰。
我心說冇有動王芝鳳一根毫髮,是王芝鳳打了我。
第4章當初你如何對她,現在我就如何對你
是甚麼處所呢?
“我奉告你,我不會讓你再有機遇傷害馨兒。她所受的罪吃的苦,你得千倍百倍的還返來。”
四目相對,我清楚的瞥見他眼睛的氣憤和極度討厭。
嗬,這就是我的好相公,我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驀地,他又揪住我的頭髮,直接將我拽到了他跟前。
徐琰卿到底想如何樣?
徐琰卿攙起王芝鳳,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我現在已他被千刀萬剮,片片淩遲。
醒來的時候,我竟然躺在稻草堆上,穿戴府中丫環的衣服,腳踝後還拖著一條鐵鏈。
嗬,徐琰卿,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他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我睜著眼睛流著淚,視野恍惚的看著這個本該白衣清秀的男人,被我生生逼成了厲鬼索命。
新婚之夜得知貳內心有馨兒這小我,我讓人悄悄的去找過。厥後如何措置的我冇有過問,歸正來人說已經措置安妥。
我流著淚看他,“我真的冇有脫手!”
我隻是太愛你,莫非也有錯??
“如果你不是公主,我真想殺了你!”他咬牙切齒,俯身蹲下1;148471591054062來的時候,伸手去摸我的狼藉的鬢髮。
於徐琰卿而言,我的分量還不如姚馨兒一滴淚,王芝鳳一聲喊。
我幾近是連滾帶爬的跟在他前麵,不管我如何喊,哪怕我淚流滿麵,他都冇有罷休。
“徐琰卿,我是燕雲公主,你敢!!”腰上的疼痛讓我底子冇法站起來,隻能在地上蒲伏著後退。我慌了神,也怕極了現在的他。
本來的清風朗月,現在隻剩下了雙目通紅。
王芝鳳一屁股跌坐在地,瞬時哭天搶地,“不法啊……徐家如何會娶瞭如許的媳婦,我今後拿甚麼臉去見徐家的列祖列宗……”
翠兒在外頭喊著,卻被徐琰卿的人扣住。
“你竟然把馨兒送進那種處所,害得馨兒純潔不保,南淮月,你這蛇蠍毒婦!!”
可徐琰卿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遇,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我嘴裡儘是濃烈的血腥味。
那種處所?
我本就不喜好解釋,何況不在乎你的人,就算你說甚麼他都不會信賴一個字。
推開房門,他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我瞬時撲進了房間,疼得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