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嘉興事了拂衣去[第1頁/共3頁]
短短一個半月裡,他殺了心頭之患步鴻軒,奪回了本屬於他的財產,又把嘉興知府換成了本身人,再操縱蘇澄慶,節製了嘉興一府的工貿易,可謂收成頗豐,其間不乏詭計狡計,把持民氣。
席間步安提及七閩道上,拜月邪教為患,宋女人見機地接過話茬,三兩句過後,張懸鶉便聽明白了:宋蔓秋女人為父分憂,想請步公子襄助,卻又擔憂步公子師出知名。
見他眉頭微皺,宋蔓秋便提示說,敷文書院始也曾是杭州四大書院之一,頓了頓,彷彿躊躇了半晌,才又道:“現在天下人提起敷文書院,大抵都隻記得越州府上虞縣的那位義婦了。”
邪月逾近,天下亂相漸生,各地結塢自保已成民風,有些偏僻之地,所謂團練,常常與匪類無異。是以大梁朝仿還是曆,無功名無品秩者,一概不得擅興團練。
他走得如此急倉促,一來是迫於三年之期的壓力,感覺本身在嘉興逗留太久,二來也是怕青龍步氏“洗冤”以後,又鬨出甚麼幺蛾子,萬一被宋蔓秋撞見,本身好不輕易塑造的高大全人設,就毀於一旦了。
這天傍晚,步安在府上設席,隻請了張懸鶉一人,宋蔓秋與宋世畋二人也列席其間。
嘉興府上有張懸鶉,下有花易寒,這點小事總能擺平。隻不過事到現在,戔戔四五萬兩銀子,已經不值得步安為此專門等待了。
但是話說返來,那幾萬兩贖人的銀子,青龍步氏哪怕變賣地步,也得老誠懇實交出來――這個結局自打他們破門而入那一刻,便已經必定了,滿是咎由自取。
這一日是十一月初七,間隔步安來到嘉興,不過一個半月。
人死以後,天然是魂歸九陰化鬼,魄升九天化靈,宋女人你明顯是各修行人,如何問出這類題目……步安腹誹之餘,心底卻明白宋蔓秋何出此言。
張懸鶉聞言大喜,心說難怪步公子在藩台大人麵前如此受寵,本來與宋國私有舊。
在張懸鶉麵前,步安始終是扯皋比,做大旗,有點狐假虎威的意義。現在,他剛被封了個九品文散官,本來就有點底氣不敷,假定再去跟張懸鶉說,要籌辦團練,就更加顯得格式太小。萬一被這位張大人看輕了,可就大事不妙。
這小丫頭平時看上去笨笨的,這回如何這麼機警?連這麼隱晦的對話,都聽得出來?
直到這時,步安才曉得本身所要代表的門派。
他不肯另起爐灶,想要將鬼捕七司直接做大做強:一來越州鬼捕七司已經小馳名譽,販子中更有“越州七司不出,拜月賊子橫行”的說法,二來鬼捕七司這個名頭有點捉鬼驅邪,小打小鬨的意義,不至於叫人起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