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機關秘圖[第1頁/共4頁]

人影堆疊，花香淺淡。

陣仗雖說大了些，但一來李璟是真怕雲倚風會出事，二來也是為了給季燕然一顆放心丸——他知他二情麵深意濃，以是也樂得表示出兄長應有的體貼與體貼，畢竟好人誰會不肯做呢？天子也不能免俗。

那藥膏冰冷，碰到肌膚便化成了水，雲倚風半撐在桌上，嚴峻實在要弘遠於不適，腦中一根弦緊繃著，倒也不感覺難受。

傳聞中的孜川秘圖, 不但有寶藏、有兵譜，另有盧廣原於兵敗前夕親手寫下的血書，內容雖不得而知, 但總歸不會是甚麼對先皇的溢美之詞——至於除此以外另有冇有更多、更驚人的內|幕, 誰都說不準。

李璟看著左肩那緩緩閃現的紋路，鬆了一大口氣：“有。”

蕭王殿下遠遠見兩人都在笑，內心頓時生出幾分猜疑來，問了一起：“皇兄同你說了甚麼？”

雲倚風微微吃驚，內心半是高興半是五味雜陳，本來當真有？

“皇兄每日都會派太醫過來。”季燕然替他倒茶，“傳聞鬼刺也嚷著要一同進宮，你讓清月攔下了他？”

雲倚風笑：“又不是單獨去赴湯蹈火，有何可駭。”

季燕然問他：“在想甚麼？”

雲倚風想了想：“率軍從王城前去永樂州，日夜不歇，最快也需十天，來回就是二十天，搜山臨時算一個月。若構造圖當真在我背上，那在這段時候，我便住在宮裡吧，直到皇上親手翻開密匣為止。”

他興趣勃勃地，將每一處宅子都逛了一遍，感覺又怡人又平靜，房中另有很多書，算是個喝茶養病的好處所。

……

“那皇上還是畫下來吧。”雲倚風提示，“藥膏畢竟未幾。”何況我也經不住隔三差五來塗一回。

“我有分寸的，你放心。”雲倚風實在不肯多提此人，因而又指著左肩道：“皇上說構造圖就刺在這一片，隻要巴掌大小，你說，我會不會真是蒲前鋒的兒子，我們長得像嗎？”

雲倚風淡定答曰：“冇有。”

非常理直氣壯。

“……”

季燕然看著他：“如此謹慎？”

“那藥膏塗在身上，到底也會不舒暢。”季燕然道，“皇兄已經傳旨給太病院，屆時統統太醫都會守著你。”

雲倚風：“……”

季燕然感喟，伸手將他抱入懷中：“是我委曲了你。”

雲倚風猜出來他的意義：“你不進宮, 是因為不想看構造圖？”

雲倚風道：“嗯。”

比來他雖時故意悸咳血，卻也冇到奄奄一息的份上，比起先前的極熱與極寒，反而還要更好受一些，連太醫也說脈象安穩。唯有鬼刺，每回都是一驚一乍地催促季燕然去兵戈、去找血靈芝，一陣說隻能活半年，一陣又說另有三個月，尖聲尖氣，實在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