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下山[第2頁/共3頁]

“小師叔，待會兒我來跟他們談價，你彆插嘴啊。”身後，傳來清揚的聲音，緣風卿笑了笑，轉頭坐到八仙桌旁說，“好，我也不太懂這些事情，都由你做主。”

清揚立即收起趾高氣揚的嘴臉，含笑附到那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人始終麵帶笑容，神采並無任何竄改，等清揚說完才道，“既然是談買賣，這裡人多口雜，多有不便，不如我們上二樓詳談吧。”

清揚立即帶路，緣風卿抱著小六跟在前麵，二人走進了一家名喚“天丹齋”的鋪子，一出來就聞到濃濃的丹香味，高高的、長長的櫃檯前麵擺放著各式百般的瓷瓶，瓶子上麵都貼著標簽，上麵寫著丹藥的名字和服從，很輕易辨認。

“二位請跟我來，”中年人向店裡的伴計交代以後，帶著二人翻開厚厚的門簾，穿過一段暗中的胡衕進入內院，從緊鄰著胡衕的木製樓梯上了二樓。

按事理說，清揚和緣風卿雖都穿戴蒼雲門的服飾，卻實在看著不算出奇，清揚又這麼不太客氣的大聲呼喊，普通的掌櫃都不會在乎，派個伴計過來打發就是。

二樓非常清幽，一共有六間房，擺佈各三間，房門都緊閉著，平時大抵都是用於歡迎高朋或者洽商買賣之用。

見此人和藹生財，並未以貌取人，緣風卿的第一印象便很不錯，便悄悄拉扯清揚的衣袖，表示他不要太惹人諦視，小點聲音。

緣風卿現在隻是八九歲的女童，當然不會引發店掌櫃的重視，清揚倒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一進門便衝那掌櫃問，“誰是這兒的老闆？有冇有能當家的？”

緣風卿和清揚方纔坐下，那人便稱出去泡茶，讓他們稍坐半晌，等中年人分開以後，緣風卿才走到窗前，推開了緊閉的窗戶。

店掌櫃是其中年人，長相淺顯，屬於那種扔在人群中不如何顯眼的範例，但他始終麵帶淺笑，答覆任何主顧的題目都未曾變過神采，可見是個非常擅於運營的買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