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審問[第1頁/共4頁]
兩個主事帶人出去,韓綜又對鄭戩道:“你那邊勾院也出一小我來,去查明天最後務裡收的茶,都是甚麼時候從那裡收回,數額印記都查清楚,記錄下來。過後我們按著茶引對這幾小我說的話,有冇有情弊當是能有個大抵了。”
僅從表麵來看,兩人一個能吏,一個滑吏,還真是集齊了小吏們的特性。這兩種人是官員最頭疼的,抓他們的把柄難,措置更難。
韓綜道:“你們兩個就是‘鄧’記交引鋪當值的主管?榷貨務裡說明天你們鋪裡天晚的時候來務裡換茶,是也不是?”
知當明天不在的監當官隻是來撈油水的草包,韓綜和鄭戩底子就冇籌算把他叫來,隻是拿著部屬的吏人問事。
事情還八字冇有一撇,到底如何回事也冇有查清楚,鄭戩便先就呼啦啦地叫了一堆各衙門的人來,恐怕事情鬨不大。這如果最後查出來冇有甚麼大事,隻是榷貨務裡的小吏濫用權柄,那很多難堪,顯得三司的人辦事冇個章法。
“好,你隨我衙門的吏人出去,有些話要問你。”(未完待續。)
主事安閒答道:“稟上官,昨日‘朱’記交引鋪有人前來換茶,因為來的時候天氣已晚,賬簿記起來多有不便。是小的與幾位主事籌議,讓他們明天一早再來,早早搬茶。”
看看一向在那邊傻嗬嗬站著的都庫經,鄭戩問他:“你掌管茶庫,冇有你這裡開門記賬,任誰都搬不出茶來。從明天起便該封庫,你如何情願明天還來?”
兵士出去,韓綜又叫了兩個鹽鐵司本身部屬的主事過來,小聲叮嚀:“你們兩個,每人帶上麵的一個小吏到中間層裡,各自問話,詳細記錄下來。”
這是韓綜從徐平那邊學來的,對這些人吵架恐嚇都冇用,便用這類體例。他們再是做得天衣無縫,細節也不成能完整對得上,隻要有了馬腳,構造開了口兒就好破了。
“不必!”韓綜決然回絕。“天休啊,在邕州時我任蔗糖務同提舉,做徐副使的幫手多年,深知副使為人。現在事情還冇有超出我們的權柄,儘管本身定奪就好,過後寫份詳細的文狀給副使。徐副使不喜好部屬事無大小稟報,做部屬的要能獨當一麵。”
勾院的公吏帶著三司部屬的廂軍到各堆棧查賬,韓綜和鄭戩分撥罷了,兩人纔在官署裡重新敘座,叮嚀把明天當值的榷貨色主事和管茶庫的都庫經叫過來。
不大一會,兵士從內裡帶了兩個富商打扮的人來,向韓綜和鄭戩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