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羈縻還是郡縣?[第1頁/共3頁]
宋綬比來身材不好,請了長假,很多日子都不到樞府坐班了。樞密院現在隻要三小我作主,平常就是呂夷簡和章得象主事,王貽永備位,偶爾措置點無關緊急的事件。
趙禎正在興頭上,觸及西北將士的封賞,幾近全數承諾。接過熟狀,就當著呂夷簡的麵畫了可,讓小黃門拿了去用印,讓呂夷的確接帶回。
呂夷簡連連點頭:“這個時候,本朝勝兵十數萬,賦稅充盈,昊賊又精銳儘喪,豈有言和的事理?非殺到興慶府,擒昊賊小醜問罪,儘複銀、夏、興、靈數州,不成停下!”
李迪道:“事理是這個事理,但朝中眾臣談吐各彆,總不是功德。要滅黨項,當朝廷高低一心,定下方略,纔好行事。主和的官員,不過是想循前朝故事,隻要元昊去帝號上表稱臣,便仍然皋牢。主戰的官員,則是要儘滅黨項,郡縣其地。首要的不是戰還是和,而是戰後如何措置黨項之地。是皋牢呢?還是廣置州縣?”
呂夷簡到崇政殿的時候,李迪正在奏事。呂夷簡冇有申明要合奏,趙禎便讓他出去與李迪一起,他現在滿心的高興要跟眾臣分享。
不過作為武將,提到了任福,王貽永道:“任馬帥力戰而亡,致所用鐵鐧都曲折,真虎將!身後賜與殊榮,即便例外,也不為過,能夠允了他們兩路。”
呂夷簡摘下老花眼鏡,揉了揉額頭,對一邊的章得象道:“涇原路和隴右一起來文,說是派了五百兵馬運送任福和一眾陣亡將士棺木回京,讓我們給宣命。”
冇有在奏章裡直接把本身的定見說出來,是徐平一貫的風俗,尊敬主持戰後清理的龐籍。他那邊冇有結論,徐平就隻在本身權柄熟行事,對參戰的隴右將士論功行賞。
呂夷簡苦笑:“我何嘗不曉得?可他們的奏章裡一句不提葛懷敏,卻對任福如此大費周章,意義已經是擺瞭然的。我們如果采納,必惹火線將士痛恨。此事駁不得啊,不過是宣命上加一句,今後不得援引此例罷了。”
章得象道:“此事不好吧,先例不成擅開。此次如果樞府同意了,隻怕今後為成例,再有戰事火線主將紛繁如此做,後患無窮。”
趙禎見大臣仍然不燒炭,但崇政殿裡建了火道,內裡暖和如春,大臣奏事終究不再像疇前那樣享福了。施禮如儀,呂夷簡把事情說了,交了熟狀上去。
這幾天趙禎很鎮靜,一戰而滅黨項數萬雄師,還全數是精銳,本身獲得了太祖以後最大的武功。從最後元昊叛宋的氣憤,到三川口一敗時的惶恐,現在終究苦儘甘來,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如許一場大勝,讓趙禎感覺本身這個天子當得很成心機,俄然間就高大了很多。對周邊的國度,憑添了無數信心,今後也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