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責任重大難以隱退[第1頁/共3頁]
說話的人是個女子,柳眉杏眼鵝蛋臉,穿戴紅藍綠黃相間的裙子,頭上包著頭巾,看她的穿著打扮,倒像是苗族人,春秋在二十七八歲。
那男人告饒的同時,從腰間繫的腰帶內裡摸出了一塊金色的腰牌,明眼人一看就曉得,那腰牌是純金打造的,代價不菲。
“想跑,你跑的了麼?”
何天工說:“燕老頭可冇跟你開打趣,論武功,你在太玄門出類拔萃,論身份,前任掌門是你爹,論氣力,‘太玄令’在你手上,太玄門早有端方,誰獲得太玄令誰就是掌門,你爹不在了,你現在就是新任掌門。”
他滿臉煞白,忙伸手去解鞭子,那鞭子卻纏繞的死死的。七彩色的鞭子,一頭還掛著鈴鐺,“叮叮鐺鐺”作響。
何天工又說:“比來邪月教抓了七大門派的人,你知不曉得?”
俄然,“嘭”的一聲,一個慌鎮靜張跑出去的人撞到了李傑用飯的桌子,他疼的大呼一聲。
李傑重點了下頭:“我承諾你,毫不會傷害孃舅。即便我和孃舅打起來,我也會避開他,不與他為敵。”
“好的。李年長幼心點。”水月叮嚀著,這一去她即擔憂李傑,也擔憂孃舅。
燕飛塵嘿嘿一笑:“你想隱退,難了。”
何天工合適:“就是,我們甚麼德行本身清楚。你快歸去吧,我們不會去當掌門的?”
合法李傑坐在桌子旁用飯的時候,門口出去一個紅衣女子,手裡拿著一支漢白玉笛。
“是是是,多謝女俠饒命,我今後再也不敢了。”
李傑坐了下來。
分開清閒宮,李傑騎著白龍駒直奔姑蘇郊野的虎丘山。趕了一天的路,傍晚時分來到了信州找了家堆棧落腳住下。
那女子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喝道:“拿出來。”
燕飛塵合適:“就是。更何況,我們已經分開太玄門十幾年了,你還是去找彆人吧。或者說,由你接任掌門更合適。”
李傑說:“我正要前去虎丘山救人。等救出七大門派的人,便分開中原,今後不過問江湖。”
那女子一把奪過了腰牌,冷冷道:“此次就饒了你,倘若還敢偷東西,下次本女人把你的手砍下來。”
“女俠饒命,我不是用心的。”
那女子走到櫃檯讓掌櫃的開了間上方,又叮嚀小二送些酒菜去房間,隨即徑直上樓去了。
水月噘了下嘴:“那我聽你的,帶孩子去葫蘆穀等你。但是,你得承諾我,不能傷害我孃舅,即便孃舅有萬般的不是,可他始終是我孃舅。此次我們都被抓了,也恰是孃舅念及親情才放了我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