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五十七章下[第1頁/共5頁]

天子：潑婦欺人太過！

可緩慢的思考了一番，也還是道，“臣也有此意——隻是燕國夫人道情剛烈，唯以精誠打動。臣怕弄巧成拙，不敢過於急進。”

元徵倒是有半晌的心動……天子如此說，自是成心互助。這麼久了，林夫人油鹽不進，雁卿也無音信通報，他何嘗不煩躁？

便道，“還報舊時交誼，也不是隻要聘娶一途。以誠待誠，若今後她有困厄，你傾囊互助也就夠了。強娶之反而不美。”

天子卻留住他，道，“慶樂王可還好？”

這一問一答以後，天子又低頭，沉悶無聲的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前幾日慶樂王也感了風寒，天子夙來敬愛他，賞藥賜方之餘，又讓白上人去王府為他診治。

元徵便笑道，“恰是。客歲還是前年，燕國夫人四周刺探一個女人，彷彿是趙鴻臚在江南趕上才子，終究動了凡心。”

“七哥也十五歲了……”忽而想起來，便又將煩苦衷撇開，點頭笑道，“前兩年還想給他和阿雝一同說親，幾近就忘了。”

天子不是個看重情愛的人，元徵便也不好直抒胸臆。轉而又道，“何況燕國夫人也不是至心砥礪我，實在是家風如此——趙世子也近弱冠之齡，尚還未說親。其他弟妹順次推遲下去，輪到她也正要十六歲。”

太子的婚事停頓得持重又順暢。

白上人便道，“王爺刻薄，世子妃卻也密意——恪守住世子的骨肉，守節十五載，終究把世孫哺育成人了。”

不過聽元徵說了，便也明白了雁卿的“誠”——若不是有這麼一份癡性兒在，如何會不害怕天煞孤星的煞氣，待元徵如常？提及來，即使天子善待元徵，常不避諱煞氣將他帶在身邊，可也不敢讓太子同他靠近——可見是有所儲存。他尚且如此，何況旁人？雁卿待元徵的這份交誼，可謂彌足貴重。天子思及此，便也感覺這姻緣可貴，該成全。

天子便冇有亂點鴛鴦譜，而是遣使去慶樂王府上，先扣問慶樂王、世子妃有冇有相中的人家。慶樂王是祖父，不如何管這件事。世子妃則坦言相看了幾個女孩兒，倒還急著將此事籌辦起來。

以他的聰明，天然很快就看破，天子是因樓蘩的事積鬱兼久怒而不發，毀傷了心脈，乃至於氣候稍變，就抵抗不住。

天子覺著不過分。半晌後忽又想起來，“她本年多大了？”

反而有些悔怨本身拿雁卿當添頭，讓她走了待選太子妃的過場——拿侄子的心上人給兒子挑，到底內心過意不去。不過話又說返來，對外誰都冇提過這是“待選太子妃”，隻不過是皇後召見幾個閨秀入宮伴隨罷了。反而替她們立名，進步身價。天子便也立即就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