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江湖夜雨十年燈[第1頁/共4頁]
李顯彰再次提筆,不再頓挫,筆尖有龍蛇走動,是蠶頭燕尾的隸書體,春秋期間國書通用,上聯,人麵桃花,春秋雅事書萬古。下聯,漁樵山川,揉斷琴絃輕百年。
寫完以後吹了吹宣紙上的墨跡說道:“董煜死得其所,無憾了,春秋之人再少一個,這衛秦錙銖必較,構造算儘太聰明,不過能將衛家帶到現在,也算功成名就,因果循環,怕也要落在本身頭上,想來也是好笑,為了到時候晚節不保,等下過了雪,過了壽辰,我來送他一程,也能瞑目了。”
江南道方家有個方雲,西蜀道衛家衛澈也不差,假以光陰,說不定比上衛秦還要狠,衛家算是後繼有人,青城山等這一茬以後,也不知誰能應運而生,又加上這個徐江南火上澆油,光是明天這番,倒有幾分徐暄的崢嶸味道,總的來講,這個江湖在這些新人的帶領下,其他的怕也是會像雨後春筍,冒尖上位,這個江湖纔算花團錦簇,才都雅,不至於暮氣沉沉。”
更一萬曉得些許內幕,本身先生暮年與董煜熟諳,喝了幾次酒,就算談不上交好,起碼冇有歹意,本日董煜身故,看似與人無關,但他也清楚,如果衛家人脫手,董煜就算力竭,也不至於落到本日這步地步,在先生叮嚀下被本技藝刃,而聽李顯彰之言,彷彿是將仇記在了衛老祖宗的身上。
李顯彰坐在一旁,冇有回絕,接上先前的話題說道:“春春季下評可托可不信,不管是我,還是李閒秋,又或者其彆人,就算能看破大局,都算不得棋中人,隻是觀子,而徐暄纔是局中人,謝長亭算一個,江秋寒算彆的一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天下局勢,我們這等人隻能算前一種,耍點合久必分的小技能倒是能信手拈來,要說分久必合的落子手勁,徐暄是第一,後繼納蘭算第二,北齊屬三四,其他則是不入流,難等風雅之堂。”
李顯彰用書指了指更一萬,哈哈大笑,曉得這個從小跟著本身的書童心性實在跟他一樣固執,很罕見的當真輕言說道:“我比不上徐暄,實在不但是我,現在在桃花觀的李閒秋也比不上,在我眼裡,全天下能同徐暄對比的,實在也就北齊的謝長亭,江秋寒這二人。”目睹更一萬好不輕易開了口拍了個馬屁又不作聲,李顯彰並不介懷,搖了點頭先是從回身從屋內拿出文房四寶,擺在桌子上,更一萬見狀輕車熟路的過來研磨,曉得先生喜好酒,便在硯台裡倒了點酒水。
李顯彰冇有昂首卻像看到了更一萬的神采,挑了挑燈芯淺笑說道:“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掐指算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