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喪子之母[第1頁/共2頁]
阿蘿卻像是看到了救星,衝著王氏一個勁地“嗚嗚”叫。
“你胡說八道!”
“你們真是過分度了,竟然在我崔家行凶!”王氏大聲斥責。
崔銘猜疑地看了眼嫡妻,又看向懷中的慧娘,的確,慧娘奉侍他多年,現在看來與平常並無非常。
“郎主!郎主!我們的昀兒……”她抽泣著,仇恨地瞪著王氏,“是她!是她在糕點中下毒,殺死了昀兒,當天夜裡又打通乳孃,悄悄在昀兒已經中毒身亡以後將那種紅色的毒藥又塗到了昀兒的手臂上,是妾親眼所見!郎主你可還記得乳孃當天夜裡便失落了?定是因為此事!”
提及悲傷處,慧姨娘淚如雨下,僅僅抓著崔銘的衣衫。
“郎主!”
上官遷道:“夫人何必急著下定論?本府看來慧姨娘言語層次清楚,雙目有神,完整不像夫人所言,是受了刺激精力龐雜。”
崔銘剛要說話,慧姨娘便抓住了他的手:“郎主,您曲解了,是他,是他們!”
“我記得,昀兒出事的第二天,乳孃就被髮明淹死在了荷塘裡。”
“鳳大蜜斯,你這……”
崔銘當下便心疼地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慧姨娘扶了起來。
慧姨娘含淚指著王寅和阿蘿。
崔銘在嫡妻和寵妾之間來回看著。
慧姨娘一進大廳便哭著撲到了崔銘麵前,跪在地上。
一個被奪走了骨肉的母親,連本身的命都能夠放棄,另有甚麼可害怕的?
“慧娘,你且奉告我,你究竟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導致夫人非要殺你滅口?”
她言辭篤定,字字發狠。
王寅對上王氏不滿的眼神,立即心虛地彆開了頭。
慧姨娘忿忿道:“那是因為你現在懷了身孕!你曉得主家籌算將昀兒過繼疇昔培養成崔家的少主,到時候昀兒的職位便在你的孩兒之上了,以是昀兒便成了你的眼中釘!”
隨後,看向被柳衿丟到地上打滾的王寅和阿蘿。
王氏麵紅耳赤,怒道:“慧娘,我常日裡待你們母子不薄,府中高低有目共睹,你為何要結合外人來歪曲我?哦,我曉得了!夫主,你看,我早就與你說過,慧娘因為落空了昀兒,悲傷過分受了刺激,老是胡言亂語,這下你看到了吧!”
“如何回事?”
一個能留住夫君恩寵的妾室,不管如何荏弱,關頭時候總有她的體例。
慧姨娘卻不與她持續辯論,回身期呐呐艾地說道:“郎主,事發以後妾跑去找夫人討公道,卻被她關到了秋荷院,不準妾再見郎主。妾敢在你麵前發誓,妾之言句句失實,若妾有半句謊話構陷夫人,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的孩兒昀兒在天之靈也得不到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