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遇見陪伴[第1頁/共3頁]
“咳,此處太熱,你先去一旁候著,魚很快便好。”
“就是那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鳳舉看著他一臉防備。
“換好了便出來。”
“你又要做甚麼?”
鳳舉抱著衣裳悄悄向內裡看了幾眼,慕容灼背對著她,用心在火堆前烤魚,冇有轉頭偷窺一回,而他身上所穿的還是濕透的紅色綢衫。
“灼郎,渴嗎?”
鳳舉從未遭受過如此窘境,彷彿自遇見了慕容灼此人,她那些王謝令媛的教養操守便全都化作天涯的浮雲了。
他將鳳舉抱到了大青石後,又將烘乾的衣裳遞給她。
世人傳說中的慕容灼,自幼便是天之寵兒,光芒萬丈,可幾人曉得這光芒背後是連成人都難以揹負的心血?
說完,想起慕容灼那句不會輕瀆她的話,彌補道:“我不會介懷。”
“穿好了?”慕容灼側眸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問道。
“那些……都不首要了,也疇昔了,現在,本王有你。”
待鳳舉穿好衣裳出來,火架上已經模糊飄出了魚肉的香味。
慕容灼眼波深沉,大步走到她麵前。
如果說此生的慕容灼與宿世阿誰心機扭曲的他另有何類似之處,其一是重情取信,其二,大抵便是喜怒無常了。
“褲子……便不必了吧?”慕容灼藍眸閃動。
“灼郎,隻要你不負阿舉,阿舉必傾儘統統待你好。”
看著她額上的細汗,慕容灼皺眉:“去樹劣等著。”
鳳舉抬手悄悄觸摸上他後背左邊的一個疤痕,想起了甚麼,繞到他麵前,她記得曾多少時在慕容灼左胸處也看到過一個疤痕。此時再看,這前後兩個傷口彷彿是一擊而成。
“初度上疆場?”鳳舉想了想,道:“我記得曾經聽聞,你初度上疆場時獨一十歲。”
鳳舉抿了抿唇,眉眼溫和。
“灼郎,我想陪著你。”
鳳舉不曉得慕容灼將這些事如此輕鬆地說出來,是否意味著這些事情對他而言已經疇昔了,可她本身聽了就是為這小我感到心疼,心疼曾經阿誰年幼的他,也想要待現在的他更好,更好。
她伸手理了理慕容灼的濕發,這纖細的行動讓慕容灼的心綿軟得一塌胡塗。
鳳舉看著他,淺笑,點頭,還用袖子幫他拭著汗。
見慕容灼薄唇微微下壓,似有不悅,鳳舉笑盈盈地將水遞到他唇邊。
慕容灼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兩下便將上衣脫了下來。
像個彆扭的孩童。
“灼郎!”鳳舉蹲在他麵前抱住了他,“你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