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追君如隔山(十七)[第1頁/共2頁]
“如果說,如你所言,我是故意為之,你可願?”
他與這女郎萍水相逢,寥寥一麵之緣,卻恰好忍不住對她多了幾分存眷,如果她與平常女子普通和順嬌怯,而非這般本性,本身或許也不會如此放心不下。
“你為女子,這些話若被人聽了,恐要受人非議,今後還是莫再妄言,便是言語,也當由男報酬之。”
不知是否燭火的光影映在了鳳瑾的臉上,謝蘊恍忽瞥見鳳瑾的臉似有些微紅。
“哎!你這女郎實在……”鳳瑾有些無法,想要說點甚麼,但是看到謝蘊輕挑卻又好似很當真的神情,他卻又說不出甚麼了。
鳳瑾底子冇有反應的餘地,謝蘊已經踮起腳尖,堵上了他的薄唇,在這燭光照不到的暗影裡,軟玉溫香,鳳瑾如同置身雲端,鼻息間儘是女子身上的花香。
鳳瑾踏著奴婢手中提燈的微光,來到偏室,還未到門口就聽到謝蘊震驚的大呼聲。
“你對誰都如許和順?”
鳳瑾發笑,昏黃的燭光中,那笑容晃了謝蘊的眼。
這一整天的工夫,謝蘊除了吃了頓午餐,便是翹著腿在躺椅上打打盹,睡得死沉不說,竟還流口水。如此一個粗鄙的女子,也不知郎君理睬她作何。
謝蘊走近,摸著下巴,似笑非笑:“我還覺得,鳳七郎是故意留客入夜。”
“帥哥,你就從了我吧!”
謝蘊抵著鳳瑾的胸膛,將他逼得後退,手腳並用將房門合上,鳳瑾後背撞在了門上,尚將來得及反應,謝蘊便已經架起雙臂將他鎖在中間。
“鳳七郎是個真正的君子,天然曉得名節清譽對一個女子意味著甚麼,你既然將我留到這個時候,莫非不是看上了我?”
“靠!天如何黑了?莫非是日蝕?”
“如果不肯意,我何必比及現在?”
鳳瑾目光澹泊:“如果呢?女郎不怕?”
“睡得似豬普通!”柏舟努著嘴小聲嘀咕。
“和順,談不上,風俗罷了。用心贈琴,你欲從我這裡求甚麼?”
“嗨,帥哥!”謝蘊吹了個口哨,像極了大街上調戲良家婦人的地痞惡棍。
謝蘊抬頭盯著這個容顏如玉的少年,很久,唇角斜勾:“睡你。”
“怕啊,當然怕,我怕本身美色當前,把持不住,輕浮了才子。”
鳳瑾輕聲斥責柏舟,單獨進屋,恰與謝蘊打了個照麵,謝蘊正在叉著腰活動筋骨。
花亭的飲宴遲遲冇有結束,謝蘊直從上午比及了入夜。
“甚麼?”
鳳瑾笑若東風,鳳眸瀲灩:“讓女郎久等,懷瑜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