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墨子:孔子的第一個反對者(2)[第1頁/共4頁]
但是另有一個底子題目:如何壓服人們兼愛呢?你能夠把上麵所說的奉告人們,說實施兼愛是利天下的獨一門路,說仁人是實施兼愛的人。但是人們還會問:我小我行動為甚麼要利天下?我為甚麼必須成為仁人?你能夠進一步論證說,如果對全天下無益,也就是對天下的每小我都無益。或者用墨子的話說:“夫愛人者,人必從而愛之;利人者,人必從而利之;惡人者,人必從而惡之;害人者,人必從而害之。”(《墨子・兼愛中》)如許說來,愛彆人就是一種小我保險或投資,它是會獲得了償的。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很遠視,看不出這類耐久投資的代價。也另有一些實例,申明如許的投資底子得不到了償。
人們若要實施兼愛,除了宗教的製裁,還需求政治的製裁。《墨子》有《尚同》三篇,此中闡述了墨子的國度發源學說。照這個學說所說,國君的權威有兩個來源:群眾的意誌和天帝的意誌。它更進一步說,國君的首要任務是監察群眾的行動,誇獎那些實施兼愛的人,獎懲那些不實施兼愛的人。為了有效地做到這一點,他的權威必須是絕對的。在這一點上,我們能夠要問:為甚麼人們竟然誌願挑選,要有如許的絕對權威來統治他們呢?
天誌和明鬼
非論國君是如何獲得權力的,隻要他一朝權在手,就把令來行。照墨子所說,天子就要“發政於天下之百姓,言曰:聞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皆是之;上之所非,必皆非之”(《墨子・尚同上》)。這就指導出墨子的名言:“上同而不下比。”(《墨子・尚同上》)就是說,永久同意上邊的,切莫遵循下邊的。
有一個墨子的故事與此有關,很有興趣。故事說:“子墨子有疾,跌鼻進而問曰:先生以鬼神為明,能為禍福,為善者賞之,為不善者罰之。今先生賢人也,何故有疾?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知乎?子墨子曰:雖使我有病,鬼神何遽不明?人之所得於病者多方:有得之寒暑,有得之勞苦。百門而閉一門焉,則盜何遽無從入?”(《墨子・公盂》)如果用當代邏輯的術語,墨子能夠說,鬼神的獎懲是一小我有病的充沛啟事,而不是需求啟事。
如許,就隻能夠存在一義。義,墨子以為就是“交相兼”,不義就是“交相彆”。這也就是獨一的是非標準。通過訴諸這類政治製裁,連絡他的宗教製裁,墨子但願,能夠使天下統統人都實施他的兼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