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未曾退下,直接上榻卷著被子,漸漸的墮入了甜睡中。
隻要不影響她回當代的門路,她不介懷著些許的瑕疵。
不過半晌,悄悄蹩起的眉又鬆開。
“的確如此。”陳夢恬坐直了身材。
隻是為時已晚。
隨即將算盤與賬目撂在一旁,昂首看向坐在他劈麵的陳夢恬。
“莫掌櫃,我也不兜圈子,的確有件事需求你幫手。”
她衝莫子軒笑了笑,走到莫掌櫃所坐的座椅劈麵坐下。
等他喊出口,纔想起是要喊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