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第1頁/共3頁]
“誒……你呀!”這也是甜美的承擔,寵女狂魔和寵妻狂魔真是連片落下的葉子,都想事前從她頭上拿走。
“真想出門,便一邊坐著去。”
孟約:“哈哈哈哈哈……這關我甚麼事,怪我嘍,本來之前他們祭太祖,年年都是胡吹大氣的嗎?師兄找我可冇用,畫個本子我還成,讓我寫祭文的話,我們還是早點洗洗睡,做夢冇準能成。”
世人仍信人有此生有來世,舉頭三尺有神明,王醴也不能逼人家。
“孟夫人。”
對此,孟約至今內心還攢著一條彈幕――要不是我,你真的注孤生啊!
孟約倒不推讓,走到王醴的書案邊,捏著墨條緩緩推開:“師兄,你真本身寫啊!”
時正逢將行春祭,大明的春祭的流程,是先祭六合,再祭龍王,最後祭太祖。所謂祭太祖,還不如說是把當今大明的各種寫成祭文,念給已經長眠地下的太祖聽。以往這類祭文是有套路的,寫幾點不敷,再寫一大堆風調雨順海晏河清五穀歉收之類的雅訓駢文,誠誠心懇地向天禱言便可。
王醴:……
孟約是徐班主分開好久,馬駛出去老遠一段路,她才反應過來:“王重崖,你剛纔是在以勢壓人,讓徐班主不得不把句芳容換掉嗎?”
“我就喜好你嘴上說不要,身材卻很誠篤的模樣。”王醴含笑,湊在孟約耳邊這麼低語了一句。
燕山雪與樓山雨係出同門,徐班主就在這戲劇圈裡,天然曉得燕山雪,更彆提燕山雪還是洪河村夫:“可不,我們洪河算得上天下名角兒的,也就一個燕山雪,可惜燕山雪出師後一向在南京,我竟連燕山雪的唱腔都未曾聆聽過。”
往年祭太祖文,多得是人擠破頭搶著寫,本年倒好,誰也不想接這事,就是王醴上門拜托,也都是一推再推,實在推不了的乾脆明顯白白跟王醴說:“吾年齡已高,未知哪日便要歸去,真要寫了祭文,今後去了地下,太祖問起,叫我如何答?”
王醴與孟約,本日特地各自騎馬出門,騎馬是王醴客歲手把手教的,為的就是有一天能並肩馳騁。如春遊賞花踏青,一個騎馬,一個坐車就冇勁了,必須得兩人一塊騎馬,才成心機。
比起第一場,一個莫明其妙的天下背影,一個莫明其妙的小地痞配角,第二場戲明顯更能引來世人競相議論。這場議論的中間點是,如果太祖真能看到當世之大明,會不會跳起腳來罵他們混帳玩意兒。
孟約轉頭,毫不料外看到了徐班主:“徐班主,這是也帶大師夥來踏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