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第1頁/共5頁]

“是的。”追野合上詩集，伸了個懶腰，“歸去之前吃個早餐吧，不然空肚睡覺很難受。”

“奶奶，一本書多少錢？”

“我不太會喝酒。”

追野在看書的空檔，烏蔓悄悄溜了出去。從口袋裡取出煙盒，裡頭冇剩下幾根。

“姐姐，徹夜我在德令哈，夜色覆蓋

早晨九點加更，大師彆忘了來看鴨

追野一邊吃一邊還在翻那本詩集，她心生感慨：“你還真的蠻喜好詩的。”

約莫十幾分鐘後,一輛空蕩蕩的夜2路停在了他們麵前。兩人跳了上去，烏蔓挑了個伶仃的靠窗坐位，追野拉動手環站在她中間,像一顆富強的樹。

她來到藝術區，找了一本關於演出的新書。店裡的白熾燈打得很猛，烏蔓轉頭，透過書架的裂縫瞥見追野戴著黑口罩被切割清楚的臉，遠觀好似一幅吵嘴素描。

烏蔓一怔,半晌後她站了起來，換到了後排雙人座的裡座。

“姐姐，徹夜我不體貼人類。”

“哪怕底子不曉得它的線路？”

烏蔓內心喃喃著八個字，心頭湧出一點似曾瞭解的等候。

即便已經是深夜,這裡都冇有一點睡著的跡象,酒吧密佈，遠遠就能聽到沾著幾分世俗氣的賣唱聲。

烏蔓搜刮出身上統統的錢，隻給本身留下一點必備的，走到書攤前。

“哦對，你說過你從冇喝醉過。”

冇有手機的兩小我現在還不曉得，他們一時髦起的夜遊，在收集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波。

“不像。”

夜寒露重，的確很涼。她套了件翠綠色的圓領毛衣也感覺有點冷，籌算拋棄煙歸去，瞥見離書店幾丈遠的處所竟然還擺著一個小書攤。

“你能安然活到現在真是命大……我光聽就感覺你當時候很好拐賣。”

作者有話要說：追野唸的詩是海子的《日記》

烏蔓冇有貳言，內心恍惚地想著，本來這就是所謂的夜遊啊。

烏蔓也冇解釋甚麼，擦身而過期，順手把詩集扔到他懷裡。

烏蔓搶過他的酒杯，擋住他的視野抿了一口。

追野一向念得有些漫不經心，唸到最後語氣一頓，直視著烏蔓。

但這倒是她出道這麼多年以來，最無拘無束，返璞歸真的一個夜晚。

“阿姐？”

她不曉得該說是戀慕，佩服，還是有一點點奇特的酸澀。

他們一向在書店待到了淩晨，烏蔓把那本演出實際的書看了大半，而追野一向在看她給的那本詩集。

日頭一點一點變亮，衚衕口繁忙起來，自行車的丁零聲從烏蔓耳旁撒過，她卻隻聞聲他輕朗的嗓音在唸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