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第1頁/共5頁]

但這倒是她出道這麼多年以來，最無拘無束，返璞歸真的一個夜晚。

他們冇有在酒吧待好久，摘下口罩總讓人冇有安然感，喝完一杯烏蔓就發起走。

她被追野牽著隨便地晃進了一家酒吧，坐進最角落。

草原絕頂我兩手空空

固然腳本裡最後她冇能夠。

他點點頭：“十六歲單獨觀光也不奇特吧。”

她不假思考地點頭。

她挑出一根咬在嘴裡，火急地巴望一隻打火機。但終究還是忍下來。

“喝得太猛了……”追野無法地輕歎，把手邊的檸檬水遞到她手邊，見她大口把水喝完，才笑著說，“你剛纔喝的位置，是我剛喝過的。”

日頭一點一點變亮，衚衕口繁忙起來，自行車的丁零聲從烏蔓耳旁撒過，她卻隻聞聲他輕朗的嗓音在唸詩。

“我看起來不像嗎？”

“那我就要這個吧。”

她昂首望著他：“你也去坐啊。”

烏蔓一愣，垂下眼撥弄酒單：“誰敢拐賣戛納影帝？被你粉絲追著打。”

攤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奶奶，佝僂著背，身上穿戴一件相稱厚的外套，一看就是常常擺夜攤，設備很齊備。

“姐姐，徹夜我在德令哈，夜色覆蓋

“是十六歲的時候，一個大哥開車吉普帶我進戈壁，然後他教我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喝了一小罐就醉了。”追野支著下巴笑，“那大哥也喝醉了，邊喝邊開，車子陷進沙裡，差點有去無回。”

“阿姐喝甚麼？”

他們回到衚衕，有早點放開了門，咕嚕咕嚕氤氳著熱氣。追野要了包子和豆漿，和烏蔓分著吃。因為她吃不了太多。

“不熟諳，我問能不能搭個順風車讓我進戈壁，他就同意了。”

她不曉得該說是戀慕，佩服，還是有一點點奇特的酸澀。

烏蔓聞聲小女人這稱呼一樂。女人嘛，被叫嫩還是會高興的。

此時已是深夜，風裡另有春末的寒意，追野隻套了件薄t，打了個噴嚏說：“阿姐，我們去書店裡坐一會兒吧，內裡好冷。”

追野一向念得有些漫不經心，唸到最後語氣一頓，直視著烏蔓。

“你還看書？”

“對。不然如何叫夜遊？到處浪蕩，老天指引。”

烏蔓冇插話，靜等他的下文。

烏蔓也冇解釋甚麼，擦身而過期，順手把詩集扔到他懷裡。

“不像。”

好辣。

“隻喝一口冇事的。”追野把酒杯推到她麵前，像勾引天使墜落的撒旦，“我可不像阿姐。就算你真的醉了，我會揹你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