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五章 夏末的敘事曲（下）[第1頁/共6頁]

這一次南征，耗時兩年之久，雄師於西南慘敗，宗翰成才的兩個兒子斜保與設也馬前後戰死，眼下返國的西路軍主力才至雁門關，冇有多少人曉得，宗翰與希尹等人已經馬不斷蹄地奔向東北。

為了等候湯敏傑的安排，徐曉林在雲中府又呆了兩日。八月十一這天，他匿身的小院子裡，湯敏傑將女真這邊的諜報大抵彙總，跟徐曉林詳細地說了一遍――精簡的首要諜報能夠編成密報，大抵的局勢就隻能靠影象力了。

全部步隊的人數靠近兩百，馬匹更多，不久以後他們集結結束，在一名老將的帶領下，分開雲中府。

幾封信函寫完，又蓋上印章，親手寫上信封，封以火漆。再以後，方纔召來了等在屋外的幾名時家後輩，將信函交給了他們，授以機宜。

完顏德重與完顏有儀告彆了千丁寧萬叮囑的陳文君，到雲中南門四周校場報到調集，時家人此時也已經來了，他們疇昔打了號召，扣問了時老爺子的身材狀況。淩晨的北風中，陸連續續的另有很多人到達此處，這中間多有出身尊崇的貴族，如完顏德重、完顏有儀普通被家衛庇護著，見麵以後便也過來打了號召。

白叟八十餘歲，此時是全部雲中府職位最高者之一，也是身在金國職位最為尊崇的漢人之一。時立愛。他的身材已近極限，並非能夠醫治的傷病，而是軀體老邁，天命將至，這是人躲不疇昔的一劫，他也早有發覺了。

雲中到上京會寧府，近三千餘裡的間隔，即便步隊全速進步，真要到達也要二十餘日的時候，他們已經經曆了慘敗、失了先機，但是一如希尹所說，女真的族運繫於一身，誰也不會輕言放棄。

“你說的是有事理的。”

宗翰在返國途中曾經大病一場，但此時已經規複過來，固然身材因為病情變得肥胖，可那目光與精力，已經完整規覆成當初那翻手間掌控金國半壁的大帥模樣了。考慮到設也馬與斜保的死，世人無不寂然起敬。步隊彙合，宗翰也並未讓這軍隊的腳步停下，而是一麵騎馬前行，一麵讓時家後輩以及其他世人前後過來敘話。

自宗翰雄師於西南慘敗的動靜傳來以後的三個月裡，雲中府的貴族多數顯出一股暗淡頹廢的氣味，這暗淡與頹廢偶然候會變成暴戾、變成歇斯底裡的猖獗，但那暗淡的本相倒是誰也冇法躲避的，直到這天跟著動靜的傳來，城內接到動靜的少數人纔像是規複了生機。

“到現在提及來，宗翰敗北出局，蒲家奴兄弟姐妹不敷多，那麼現在陣容最盛者，也就是這位忽魯勃極烈完顏宗乾了，他若繼位，這皇位又回到阿骨打一家人手上，宗輔宗弼必定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宗翰希尹也就死定了……當然，這中間也有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