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蟲」引發的血案[第1頁/共4頁]
“唔……”
“大師都很高興呢。”小綱吉被銀古牽著,看他們淚中帶笑的模樣,有點戀慕,又有些失落。
老伯用粗糙的大掌擋在眼睛上,又歎了口氣。
老伯卻已經沉浸在影象中,暴露一絲悔怨與極深極深的怠倦。
收起回想,銀古將目光投向屋內睡滿的人。
銀古單膝曲起,坐姿非常放鬆,他冇有吃緊忙忙的詰問,挺耐煩的看著老伯,擺出當真聆聽的姿勢。
老伯和這家的男女仆人也走出去,端著稍大些的木盆,一樣裝著水與布。
銀古緩緩的皺起眉,綠色的右眼凝住目光,彷彿在思慮,也彷彿在回想。
老伯欣喜的眼角泛紅:“是我……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兩人捱得極近,靠近而安寧,他們中間卻空出一個小小的位置,兩雙手虛虛環繞著氛圍,像是在抱著一個看不見的孩子。
沉寂的右眼看著木下佳耦,然後,他緩緩點頭。
當時候,大師都是這麼以為的。
村中人惶恐望去,隻見散落一地的包裹,與驀地燃燒隻要嫋嫋輕煙的燈盞。
老婆的眼睛好了。
木下三郎從小聽話懂事,長大後討了一門好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每日田耕勞作也是一把妙手,日子過得也算行。
“醒了醒了!”老伯非常欣喜,他跪坐在木下三郎中間,體貼的凝睇他。
村莊就這麼小,家家戶戶都熟諳,相互幫襯些,也不是甚麼大事。
小木盆裡盛滿了水,邊沿搭著塊粗布,光彩暗淡,一半浸了水,色彩更深一些。
木下一家,就如許平空消逝了。
幾人彆離跪下,拿了粗布浸濕,挨著挨著給昏睡的男女長幼擦臉。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這場事件的確古怪而詭譎。
這就是媽媽說的‘思念’嗎?
――但是木下佳耦的兒子,卻冇能從黑暗中返來。
當時村中人都見他行動倉促的奔回家清算行裝,老婆抱著兒子坐在屋簷下,眉間愁苦,卻還在悄悄哄著哭鬨不休的孩子。
在他失明的第五天,木下三郎又能看清東西了。
木下三郎失明五天,老婆失明五天,隨後是他們的孩子。
“蟲師先生,我的孩子……”
但這都已經是萬裡挑一的榮幸兒了。
但與此同時,他的老婆卻‘失明’了。
村裡的白叟都諱忌莫深,早早的就躲進房中撚開燈火,叮嚀村中人不要出門。
木下三郎驚駭極了,他想請醫師,但村莊窮鄉僻壤,遠居深山,寄封信出去都要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