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知情[第2頁/共4頁]

——如果是那樣的話……霍光……

——特彆是……元鳳元年以後……

——霍光彷彿也問過類似的題目……當然，冇有這麼直白……她也就冇有多想……現在……倒是不能躲避了……

頃刻之間，兮君神采刷白，擱在膝上的手也不由顫抖起來……

義微的聲音很輕，卻讓兮君如聞驚雷。

現任詹事是韋賢。

“可。”兮君並不在乎義微簡樸以答。

我之退征，請於天子，天子我恤，矜我發齒。赫赫天子，明哲且仁，懸車之義，以洎小臣。嗟我小子，豈不懷土？庶我王寤，越遷於魯。

義微握緊了拳頭，第一次對那位已經逝去近十年的天子感到了驚駭。滿心的驚駭當中，義微又清楚感遭到了一絲鎮靜。

肅肅我祖，國自豕韋，黼衣硃紱，四牡龍旂。彤弓斯征，撫寧遐荒，總齊群邦，以翼大商，迭披大彭，功勳惟光。至於有周，曆世會同。王赧聽譖，實絕我邦。我邦既絕，厥政斯逸，獎懲之行，非由王室。庶尹群後，靡扶靡衛，五服崩離，宗周以隊。我祖斯微，遷於彭城，在予小子，勤誒厥生，厄此嫚秦，耒耜以耕。悠悠嫚秦，上天不寧，乃眷南顧，授漢於京。

義微也很驚奇，與兮君見禮以後，便悄悄地坐在一旁的漆秤，等兮君開口。

——義微可未曾為少帝診視過。

義微很清楚，這位皇後對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但是，絕對不是毫無計算。

“上之諸征……皆是以而來。”

詹事低著頭，應了一聲：“恰是。”

“……中宮……”義微無可何如，“妾癡頑，中宮直言為好……”

——說白了，能讓這位皇後在乎的事情並未幾。

見義微不語，兮君先是有些憤怒，隨即倒是反應了過來——本身問錯題目了。

過分專注於思考此事的同時，兮君並冇有重視到義微與倚華之間的交換。

“大父知否？”

非思非鑒，嗣其罔則，瀰瀰其失，岌岌其國。致冰匪霜，致隊靡嫚，瞻惟我王，昔靡不練。興國救顛，孰違悔過，追思黃髮，秦繆以霸。光陰其徂，年其逮耇，於昔君子，庶顯於後。我王如何，曾不斯覺！黃髮不近，胡不時監！

兮君並冇有思考太久，畢竟，隻要想一想就曉得義微並冇有任何來由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