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知情[第2頁/共4頁]

霍光對兮君有寵嬖，有慚愧，但是，絕對談不上多麼體味，起碼必定比不上中宮這些近臣侍禦。

兮君點頭。

“可治否？”

義微更清楚——這位皇後既然開了口，就必定是不容含混的。

義微的聲音很輕，卻讓兮君如聞驚雷。

楚元王好《詩》，諸子皆讀《詩》，申公為《詩》作傳以後，元王還曾經也為《詩》作傳，號《元王詩》，亦有傳播於世。

——特彆是……元鳳元年以後……

義微輕聲道：“中宮應知，上乃趙夫人孕十四月而生。”

很久的沉默以後，兮君咬著牙問了最後一個題目。

兮君搖了點頭，有些不敢信賴——少帝並不是一向體弱多病啊……

——想了想霍光能夠的反應，義微還是鬆了口。

義微垂下眼，半晌冇有吭聲。

——義微可未曾為少帝診視過。

——不是病可治與否，而是醫者可治與否……

幼年的皇後定了定神，好一會兒纔再次開口扣問：“上所患是否惡疾？”

詹事低著頭，應了一聲：“恰是。”

如何我王，不思守保，不唯履冰，以繼祖考！邦事是廢，逸遊是娛，犬馬繇繇，是放是驅。務彼鳥獸，忽此稼苗，烝民以匱，我王以愉。所弘非德，所親非悛，唯囿是恢，唯諛是信。睮々諂夫，咢咢黃髮，如何我王，曾不是察！既藐下臣，追欲從逸，嫚彼顯祖，輕茲削黜。

——兮君不信賴！

兮君沉默了一會兒，揮手讓韋賢退下，才叮嚀長禦去請義微。

劉戊並非納諫之人，對楚元王禮遇的申公、白生之諫，不但不聽，且胥靡之，衣之赭衣，使杵臼雅舂於市。韋孟遂去位，徙家於鄒，以後又做諫詩一首——

肅肅我祖，國自豕韋，黼衣硃紱，四牡龍旂。彤弓斯征，撫寧遐荒，總齊群邦，以翼大商，迭披大彭，功勳惟光。至於有周，曆世會同。王赧聽譖，實絕我邦。我邦既絕，厥政斯逸，獎懲之行，非由王室。庶尹群後，靡扶靡衛，五服崩離，宗周以隊。我祖斯微，遷於彭城，在予小子，勤誒厥生，厄此嫚秦，耒耜以耕。悠悠嫚秦，上天不寧，乃眷南顧，授漢於京。

韋賢對此就不甚知情了，他又不是長於辯詞之人，稍稍思忖以後，便對皇後坦言：“大將軍未言它語。”

韋賢本身也有些不適——不曉得在這位幼年的皇前麵前，該如何應對纔好。不過，不管如何，恭敬有禮都是冇有錯的。再者，這個原因，他也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