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匕見[第2頁/共5頁]

王子方抬手揮下，不過一刹時，上官安便驀地倒地，剛好躲開了馮子都射出的箭。

——實在也不必他說，之前馮子都已經喚了“郎君”，已經是念著舊情，給了提示了。

上官安猛地後退，剛舉步又收住，不太小半步，卻已抵上身後甲士的刀刃。

“是你！”上官安驀地驚覺，霍山竟是那位東門長史。

霍山點頭：“如此甚妥。”

等上官安被送走，前院門也重新翻開，霍山領著一隊甲士走出去，瞥見王子方，便急步走過來：“子方，姑夫未畫押……”

“馮君但是想與吾易位而處？”一個溫吞的聲音從敞開的院門內傳出。

馮子都還要說甚麼，卻聽王子方道：“此乃吾君之囑。”

“臣壽。”那名少史緊跟著上官安，“家號王氏。”

——的確，田千秋夙來是不緩不急地性子，遇事多是上書以聞，這般相召，必是有告急事件需求與他相商。

那聲音竟是從四週一起湧來，由不得上官安不膽怯。

“子都稍待！稍待！”王子方俄然呈現，一見這番景象，便趕緊勸道，隨即看向上官安，笑吟吟隧道：“郎君長樂未央。臣覺得，郎君不須如此。吾君有命，郎君但能在此書畫押，必安然無恙。”言罷，也不走近，隻是揚手將手中的黑囊拋給上官安，恰好就落在上官安的腳邊。

“豎子！”上官安俄然怒喝。

早在來之前，就有熟悉的府吏提示過他——上官安的脾氣不好，必然要低眉紮眼，除了需求的言語，一個字都不要多說！最好是彆讓他完整疏忽本身！

上官安神采漲紅：“豎子欺人太過！”

上官安驀地一驚，再回身，卻見王壽也已不見身影，隻火線的院門敞開著。

丞相府並不小，表裡幾進幾重，上官安才過了前院，便聽身後轟然一聲。上官安不由大驚，回身卻見院門緊閉，擺佈卻不見一人。

“臣雖不知究竟，但是，若非急務，君侯豈會如此相召？”那名屬吏不能跟進宮中廬舍，隻能大聲辯白。

這一次，已無人承諾。

“啪！”

兩箭射過，上官安已肯定了射者地點，抬眼瞪向西北角院牆，卻見一個綠衣蒼頭蹲在牆上，姿勢慵懶著舉著弓，見他望來，那人更是笑眯了眼：“將軍善忘也。縣官雲，吾君乃忠臣，吾等奴婢豈敢行大逆之事？”

三百石不算高位，但是，丞相府屬吏，除了長史以外，少史之上，隻要秩四百石的史，與秩六百石的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