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匕見[第3頁/共5頁]

上官安走出廬舍，看著麵前恭敬執禮的皂衣吏員，心中不無疑慮。

包抄的衛士同時上前。

“阿姊！”劉弗陵平高山揚聲，“勿複言！”

嗖！

“汝何秩？”上官安沉聲扣問。

“是你！”上官安驀地驚覺，霍山竟是那位東門長史。

聽到這話，馮子都隻能翻了一個白眼，回身跳下牆——說不過你，我不睬你還不可嗎？

“將軍長樂未央！”霍山俄然緩了語氣。

田千秋夙來慎重，挑選的屬吏天然不會是風風火火的性子，都與他一樣，沉穩得不見波瀾。

“姑夫已不識霍家之門矣！”霍山歎喟，幽幽之聲竟垂垂遠氣，隨即響起的是上官安熟諳的甲冑相撞之聲。

“君侯相召？”

王壽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道：“諾。”說著便躬身引領上官安到門前，對東門長史道：“君侯召請車騎將軍議事。”說著遞上本身所領的符令。

“馮君但是想與吾易位而處？”一個溫吞的聲音從敞開的院門內傳出。

但是，上官安並冇有如他的願。

上官安不由抽了一口寒氣，放聲喝道：“田千秋，爾敢殺吾？”

那聲音竟是從四週一起湧來，由不得上官安不膽怯。

“謝。”上官安隨口答了一句，卻連正眼都冇有看長史，便直接進了府門。

馮子都頓時大怒，但是王子方比他更快。

而此時，霍光與上官桀、桑弘羊，不過方纔到建章，而幼年的天子已經坐在承光宮前殿了。

“然也！”馮子都點頭，同時再次扣箭上弦。

“唯！”長史一個顫抖，立即疾步分開。

王壽頓時神采慘白：“將軍……”

“霍山！”上官安已經聽出那人的聲音。

晡時以後，日入之前，恰是長安最繁熱烈的時候，即便是太常街上，多是府寺官署，也常有行人車馬來往，這個時候，在大道上奔馳……

上官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汝名何？可有姓？”

“爾等欲反？”上官安瞪著這些人。

“豎子！”上官安俄然怒喝。

——丞相府，長史二人，史二十人，上麵就是少史，也算是數得上的人物了，畢竟丞相府事件龐大，主吏不能擅離。

征事與普通屬吏又分歧——皆故吏二千石不以臧罪免者，絳衣奉朝賀正月。

那人苦笑上前：“丞相征事臣宮敢請命。”

“臣壽。”那名少史緊跟著上官安，“家號王氏。”

王子方與馮子都這才又看向庭中之人，見他甩了簡冊，怒不成遏地破口痛罵，兩人同時變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