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符瑞複再顯[第2頁/共3頁]

“衛公，銀在火中，先和鉛塊相融，如許便消滅了雜質，而這些團塊便叫做銀鉛駝。”

之前高嶽在開鑿漢川澇、淨二險灘的礁石時，采納的還是是先用燒紅的鐵錐鑿擊，為巨石加熱，再潑澆醋或水裂石的體例，可杜佑此次卻用“轟雷磷電”，輕而易舉地擊碎如山般大小的礁石，很明顯並不是雷神互助，而是這位安南的符元契羽士改進了神雷藥方，將其用於土木爆破當中。

“是也是也。”符元契從速答覆說。

而後符元契便把連鼓、雷車送給張舟、孟準，唐軍即用此法器行雷，斥地了“天威徑”，而後杜佑呈獻給朝廷的文狀裡即描畫雷電是如何擊碎反對在船隻前的巨型礁石的：“逾月之間，似欲閃濟，但中間兩處，值巨石嶃嶃焉。繚亙數丈，勁硬如鐵，勢不成減。鑿下刃卷，斧施柄折。役者相顧，氣沮手柔，莫能施其巧矣。忽狂雲興，怒風作，窺林若瞑，視掌如瞽。俄轟雷磷電，自勵石之所，大震數百裡，役者皆股栗膽動，掩聰蔽視。移時而視，四境方廓。眾奔驗視，其艱钜之石，倏而碎矣。或有磊磊者、落落者，約人而不能舉者，俱為雷之攫挐擲於兩峰耳！”

高嶽點點頭，說銀鉛駝的意義便是這團塊裡隻要銀、鉛，便冇有其他的物質摻雜。

此中韓愈神態特彆龐大，因高嶽先前警告過他不得攻訐符鍊師，隻要對方可煉化出白金，便是儘到生養彆人的服從，毫不在你喊打喊殺的範圍內。

至於那羽士符元契，杜佑寫信給揚州的高嶽，稱情願送來給他充為幕僚，且奉送環王稻來，但前提是要換高嶽的掘子軍，共同嶺南所出的能力大增的新神雷火藥，再開通靈渠，相同嶺南和湖南、鄂嶽及西川的商路交通。

“如果能煉化勝利，五千掘子軍本道就無償借給杜佑、李巽，所需賦稅滿是本道出。至於鍊師你，而後便是府中高朋，本道為你起一座宮觀，你可用心在內招收門徒，研習煉化之學，而後這門學問便叫做——化學。”

這便是分金爐的“職責”了，此爐也有風箱鼓勵，腹內鋪有柳炭、草灰，符元契稱其為“灰池”，有了這個灰池，便能夠“沉鉛結銀”了。

牙兵院的望樓上，女眷們嘰嘰喳喳，又看到爐子後砌好了一堵牆，牆後設有風箱，四名身強力壯的武毅軍兵士賣力拉風箱，牆壁剛好把風箱、人與頓時熾熱的爐火隔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