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鴛鴦譜（一八八）[第1頁/共4頁]

他們或真或假的荒唐故事成了販子人家的開胃調料，而街頭巷尾的指導群情也不過是他們的下酒小菜。

這滿都城，哪有比慕北湮更紈絝的貴家公子？哪有比原大蜜斯更厚顏無恥的令媛蜜斯？

她笑了半晌，眼圈卻已紅了，趕緊側過臉時，淚水早已涔涔而落，再也止不住。

原夫人道：“是他們藐視我的女兒了！即便是貓兒狗兒，也有著天然的野性。忘了舊事的同時，她也不再記得那些被逼迫出來的溫馴。”

第三卷 鴛鴦譜（一八八）

原夫人寂靜半晌，笑道：“隻怕……她並不樂意我插手她現在的餬口吧？”

廿七道：“王則笙讒諂蜜斯不成，反而令蜜斯重生警戒，也與端侯嫌隙更深。上麵端侯想擺佈她，隻怕冇那麼輕易了！”

很久，她再抬開端時，神采間已規複了本來的清嫻秀雅。

原夫人方纔從宮中返來，眉眼微醺，竟然也有幾分薄醉，更添幾分楚楚韻致。

原大蜜斯整夜未歸，小賀王爺戀戀不捨，親送回原府，這事兒想著就已充足香豔，傳入宮中時想必更香豔……

然後，他粗大的手掌推向前，將一方柔嫩的素白絲帕沿著桌麵推到她跟前。

原夫人長長地吐著氣，歎道：“隻好如此了！必然要丁寧他們牢服膺住，在晉國，她就是被柳時韶送往晉國和親的風眠晚，而他們就是往年在鎮州奉養過她的舊仆，和大梁或原府冇有半點乾係，懂嗎？”

原夫人接了，將帕子掩住眼睛。

“風眠晚，她公然是風眠晚……我就曉得清離……”

廿七躊躇時，忽瞥得原夫人唇邊那抹不甘的嘲笑，立時悟了過來，轉而道，“但他們同寢的動靜，部屬必然設法讓端侯親耳聽到。聽聞他病得短長，受不得刺激……如果病情再重，左言希該放出來了吧？”

廿七柔聲勸道：“夫人，清離蜜斯下落已明，也算夙願得償，說來也是件功德。阿原蜜斯雖被人設想，但看來也不是好事。”

他忽張臂，緊緊將她擁住，聲音啞了下去，“我醉了，竟然傳聞你嫁人了，還是嫁給了你最愛的男人，我……很高興。清離，你必然要好好的，好好的……”

原夫人歎道：“可惜我們隻查到阿原曾和景辭一起拜陸北藏為師，隨他去了燕國，又在燕國鬨了那麼多事，卻不曉得厥後究竟產生了甚麼。”

她看向廿七，“把阿原與賀王同寢的動靜傳出去吧，傳得越不堪越好。最要緊的是，必然……要傳到景辭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