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 寒熱相剋[第1頁/共4頁]

君黎便笑道，夏大人談笑，我們天然見過了，在恭王府的時候，不是大師都……

並非青龍心法是明鏡訣的剋星，而是——寒熱本來就相互禁止，不似其他。相互之間若功力有毫厘之差，便如相距千裡。當年拓跋孤率人來朱雀山莊時，還未練就青龍心法第七重，我內力較他略勝，以陰寒克陽剛，他並無勝機；但機遇偶合，他存亡之際俄然反悟了那第七重心法。我自此轉為略遜，反為他所克。現在十幾年疇昔，我在湖上遊船又見過他一麵，他功力精進，更勝往昔，憑你，嗬，旁人你或可一爭，但遇見他，動起手來倒是一轉眼就丟掉性命的事情。

朱雀冇有難堪你吧？夏錚搶問著，似是對這個題目的答覆特彆著意。

君黎看著他。他也不知他的話是真是假。

他說著，順手將佩劍一抬上來，就將劍穗解下。君黎還冇及回絕，夏錚就已遞了過來。

君黎已經施禮道，夏大人。——夏大人來得不巧，師父他恰好出去了。請先上座奉茶，如有甚麼事便對我說，我能夠代為轉告。

君黎低頭道，非是我要對莊主態度冷酷，而是……有些事情讓我實在靠近不起來。

但是內心那般難受隻是揮之不去。並非為了他教本身這一身絕學，而卻恰好是為了他的那一句“你若今後遇見他，記得避開，因為你鬥不過他”。

冇，倒不急著走。夏錚搖了點頭，總算依言坐下了，低低道，君方過往或有些獲咎之處，請你……莫放在心上。怪我一貫寵他，他始終不懂事，說這回是看到選妃的女人裡有會武的，擔憂有甚閃失，就私行去奉告了朱雀。我已說過了他，要他下回遇事須得先同我籌議才行，他也知錯了，盼道長勿怪。

君黎聽是朱雀應過的，便叫了人來搬，卻見前麵更上來兩頂肩輿，他不由一怔，道，張大人，這也是……

夏錚立起，道，我便未幾留了。轉頭我自再找朱雀，你也不必替我傳話了。

朱雀似覺已說得夠多，便道，你自參詳這一訣。本日月朔，我還是早點帶平兒回重華宮，若轉頭有甚麼人來府上尋我，你便接著。

夏錚目光微垂，並未看他，隻道，君黎道長，我們……昔日裡見過罷？

君黎躊躇了下，冇再推拒。隻道，夏莊主太客氣了。

此是新年月朔日，可重新至尾，兩人冇說一句吉利話，彷彿是忘了，或是感覺並冇適合的情境。君黎欲待將他送至內裡，卻被夏錚一意勸回，隻得罷了，返來將阿誰劍穗拿回了房裡，係在“逐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