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解圍聞傳言[第1頁/共2頁]

我又是驚奇又是憤恚，恨不得本身也去按著程大海踹幾下。高晚成倒是看出了我的心機，毫不客氣地補了兩腳，道：“你先從實招來，為甚麼盯上袁女人？袁女人有甚麼東西？”

隻聽到“撲通”一聲，程大海竟然跪倒在地，他伏下身子，語氣卑賤，與方纔不成同日而語：“高掌櫃，小的一時胡塗，絕對不敢違背您的端方。小的這就走，這就走，您千萬彆下滅殺令。”一邊說著還一邊叩首，不住唸叨：“小的隻是實在冇活路了，才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聽到“藏寶圖”三個字，我和高晚成對視一眼，他不露聲色，接著問道：“這話你是從哪兒聽的？”

“真的冇有啊！我……指頭能夠碰了……但是小的隻是悄悄打了她幾下，我還指著她幫我偷東西，如何能夠傷她呢。”程大海語氣固然鎮靜，卻不似作偽。藍水心也扯了扯我的衣角，輕聲道：“他的確是冇有傷我的，也冇有……冇有壞我明淨……”

男人道：“固然不住這裡，她每天來講書，你莫非看不到她嗎？休找藉口！她身上的東西，偷也好騙也好，你必須給我找出來！”他喘了兩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語氣：“你此人如何這般胡塗，你和我都見過好幾次麵了，那我們就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就算你不幫我，等我得了手，以袁錦心的本領，莫非查不出來你和我有關聯？你覺得你跑得了？”

裡邊的人聽到動靜，鎮靜地問：“甚麼人？”

聽到這裡，高晚成輕咦一聲：“本來是他。”

高晚成冷哼一聲，怒道：“你膽量不小啊！竟然還敢在祈順城呆著，道上的端方，都不記得了嗎？”

藍水心還未答言，程大海就倉猝解釋道：“冇有冇有，小人隻是恐嚇她，實在連她一個指頭都冇碰。她冇事的。”

“殺了你？”男人嘲笑道：“你遲誤我時候，可冇這麼輕易死。我明天就去宣佈，藍水心是我程大海的相好，你不是想著攀高枝進應家嗎？我看你有甚麼臉做人！”

程大海瑟瑟地說不出話來，我看情勢一片大好，從速跑進屋子，進門就見藍水心伏在地上，身上不住顫抖。我趕緊扶她起來，她隻穿了中衣，彷彿是被人從床上扯下來的。她麵色潮紅，眼神暗淡。我這幾日冇如何與她照麵，竟不知她因何蕉萃至此，懨懨的一副病西施模樣。

程大海苦笑道：“全天下都這麼說，我哪還記得是從那裡聽的呢。都說錢未幾是死在了一個叫袁錦心的女人手裡，他本來要脫手的東西，是先朝毀滅後的遺寶輿圖。”